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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2/6

We are in His hands

生命是神所賜的,每一天、每一刻的存在,都在神的手中


大約是在棠棠出生兩周前的對話:

「再過五周棠棠就要生了喔」

……

「你怎麼不說話」

『我一直以為三月還是很遠的事』

是的,三月是很遙遠的事,但是,棠棠不一定會照我們的計劃進行。


沒過幾天,我們的醫生問我們怎麼還沒有到當地的大醫院去讓那邊的醫生檢查一下(德國的習慣,婦科和產科多半是分開的,所以我們平時檢查的醫生是不負責接生的)。由於+0胎盤前置的狀況一直沒有改變,而且我們還是每兩周來作一次婦科產檢,所以就沒有很急著要「多看一次醫生」。

「需不需我們幫你們約時間」

醫生問到我們的痛處了,因為怕打電話過去又是全德文對話


兩天後去大醫院檢查,帥帥很有型的醫生宣佈,要我們準備一下,兩周之後就到醫院住兩個星期觀察,等到滿38周的時候就開刀吧!


回想起來,我真的是太不注意這件事了。還記得去年底去看醫生的時候,我問了他如果有什麼徵狀的時候要怎麼處理,像是羊水破了,或是有陣痛的時候……醫生很直接的告訴我們,不用注意那些事,一旦時間到了,就會出血,而且一旦出血就直接送最近的大醫院,人在海德堡就送海德堡,人在Mosbach就送Mosbach……


知道要安排安胎之後,頓時我的對於這一次+0懷孕的理解有了很大的改變,因為我不知道情況是這麼樣地嚴重。晴晴誰照顧?產前請兩周的假?那產後再請4周的假幫+0作月子?我有那麼多假可以請嗎?要找保姆,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我們上哪去找合適的保姆?晴晴只會聽中文,能適應得了嗎?頓時整個世界都改變了。


神的安排真的奇妙,雖然說還有「五周」,我那一個周一就問了一下公司對先生請產假的規定,公司說有薪的產假只有一天,但是保險公司方面可以提供十天的假,而請假的薪水補償是由保險公司負擔。


於是我們就在看完醫生之後,立刻到保險公司問一下情況,發現偉大的德國健保制度,包括了因為健康因素對家庭造成的衝擊,並且提供了三個解決方案:一是給請假在家的另一半薪資補貼(就是之前說的,但是就住院而言,沒有時間上的限制),二是提供時薪制的補貼給幫忙照顧的家人或是朋友,三是代為尋找保姆並提供補助。(It seems that lots of my tax money goes there...)


經過了一個周末的思考,我們決定採用第三個方案,立刻在下個周一提出申請,也很幸運地在當周周末的跳蚤市場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補足了嬰兒用品的最後一片拼圖。因為之後+0就不能自由地在外面跑跳了…


就當我們以為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以後,神以一種奇特的方式告訴我們,神有神的時間,神有神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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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我還在公司受訓,突然我的同事神情嚴肅地來找我,要我打電話給我的房東。我拿到了一個字條,上面是房東的名字和電話,和一個我不認識的德文字。我還很鎮定地告訴她說,我房東知道我們要送+0去醫院待產啊……她一時也說不清楚,就要我立刻打電話。雖然那個德文我看不懂,但是就在我拿起關成靜音模式的手機時,我頓時就了解到事情的嚴重性了,我的手機上有7通未接來電。

+0出血不止,房東已經聯絡了救護車

我回到家的時候,發現+0側躺在客廳的地上,房東和從我們一來就給我們很多幫助的伯伯站在旁邊說話,而晴晴好像知道事情嚴重性一樣,拿著玩具,不哭也不鬧,看到我回家,跑過來告訴我「媽媽流血」了……那一刻的畫面我想我很久都忘不了,陽光充滿了我們的家,既使身在異地舉目無親,上帝依然以祂的雙手扶持我們走過。


接下來的事就如帶子快轉一般,救護車來到,幫+0搬到樓下,另一輛救護車帶著醫生來看情況,之前來參觀醫院時認識的一位英文很好的女醫生在為+0作診斷,另一位操著英國口音的年輕醫生在幫我們處理文件(因為他看來就像個學生,我們後來才知道他也是醫生),晴晴和晴晴的推車,就一直陪伴著我們。【註一】


「那是什麼?」『救護車』「媽媽肚子痛痛」「去給醫生看」在去醫院的過程中,晴晴似懂非懂著去理解這個世界。


因為醫生無法止著出血,決定立刻開刀,而且是全身麻醉。


那一個午后,整個產科非常地平靜,沒有baby的哭聲,也沒有什麼別的人來看診。我和晴晴坐在沙發上等著,晴晴的中餐就是媽媽包裡的玉米片,和之前買的幸運餅乾。


不知過了多久,護理人員匆匆地走過,她示意我們可以去看孩子。棠棠放在保溫箱裡被帶出來了,雖然外面是這個城市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那個小房間裡卻是充滿了陽光與溫暖,我抱著晴晴,向她介紹那一張小小的臉,就是我們一直在告訴她的baby 妹妹,是的,baby妹妹已經不在媽媽肚子裡了,baby妹妹出生了。


我和晴晴,靜靜地看著護理人員忙進忙出的……



不多時兩個年輕的女生進來,其中一位看來像是醫生的,一開口就以德文問我是不是小孩的父親,然後接下來是一堆需要打字幕才能了解的內容。因為我們所在地的醫院只能提供給36周以上的新生兒照顧,所以她們是來把棠棠帶走的(很有意思的是,早在一月的時候,神以透過我們的midwife,告訴我們這件事,所以當時我一點也沒有感到意外)。在大約40分鐘車程的另一個城市裡,有專業的兒童醫院,可以照顧早產兒。(註二)


晴晴很安靜地看著那個傳說中的妹妹,有許多陌生人在身邊,她顯得隔外的緊張,不是抓著我的褲管,就是要我抱著她。她好像了解到今天家裡面發生重大的事情,她從頭到尾不曾哭鬧過,就連之前我要她在車子裡面等,讓我去幫+0處理事情的時候,也沒有鬧過。過了一陣子,她就被一旁提供給產婦待產的瑜珈球給吸引了,我示意她可以摸摸、推推那個球,於是她的臉上又流露出天真的笑容。


不知過了多少,她們把棠棠放在另一個保溫箱裡面,要準備出發了。我望著醫護人員離去的背影,一種奇特的感覺滿心理浮起來。救護車、擔架、保溫箱、出血、開刀……在我們的生活中都有些不真實,但是當天都發生在我們的身上。那一天發生的每一件事,沒有急迫,沒有慌亂,沒有高聲暄曄,好像一切都預先預演過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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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事後才知道,+0發現出血之後,打電話給我沒有人接,結果她上了三樓,請房東幫忙。房東聯絡了醫院,電話的那一頭告訴他讓+0躺著減少出血,他們會派救護車來接她。


我離開醫院的時候,護士把+0的衣服和襪子包了一包給我。等到晴晴睡了之後,我洗那件衣服,才知道上頭原來沾了那麼多血。就在清理完之後,我在廁所裡發現地上有幾滴已經乾掉的血跡……


突然覺得母親為了孩子付出的,犧牲的,真的非常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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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是一個充滿了生命力的孩子,也充滿了驚奇。媽媽在最忙碌的時候懷了她,沒有太多時間和精力安胎與照顧身體,她的胎盤位置不是很穩固,導致她註定是得當一個剖腹產才能生下來的孩子。而且她很難是一個足月生的孩子。


她在有限的時間和有限的養分下努力的成長,也因為她不是第一個孩子,所以她在懷孕的過程中得到的關注遠不及她的姐姐。她出生的日子,是今年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她一生下來就睡在保溫箱裡,她生下來的最初幾天,抱她的是護士和醫生。她還沒有機會見到媽媽,就被送往另一個醫院去了,爸爸和姐姐雖然有見到她,卻只有那短短的十來分鐘。等到我們再見到她,已經是兩天以後的事了。


神以一種奇妙的方式,讓我們經歷祂的大能。之後的事就相對簡單了。平時晴晴有保姆照顧她,我們周未的時候去看媽媽和妹妹。一個星期過去,+0從醫院回家,變成我們一家三口去看妹妹。再過一周,棠棠也從醫院順利的回家,回家之後沒幾天,外頭的溫度也逐漸回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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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肚子痛痛」「護士阿姨照顧媽媽」「醫生照顧媽媽」「阿姨照顧晴晴」……這是我們和晴晴一起往返醫院時,她一直重覆的話。但是誰照顧我們一家四口呢?是愛我們的天父。


是的,我們在神的手中,祂以祂的雙手扶持我們走過最艱難的一段路。



註一:現在回想起來是快轉,但是在當時,卻有不一樣的感受。因為當天城裡的救護車都出去了,我到家的時候,救護車還沒有到。等到他們小心地把+0扛下去,我也抱晴晴下去,準備要出發。但是,過了好一會兒,車子沒動。原來,還要等另一輛車把醫生接過來,醫生看過確定沒事了之後才出發……
我到了醫院之後,推著晴晴的推車,我以我破破的德文夾英文問了護士說,我的太太剛才才被救護車載來,我得到的答案是,「請在這邊等」……

註二:就在醫護人員忙著照顧棠棠的時候,同時有許多人在一個小房間裡忙進忙出的,至少有兩個在地醫院的護士,「護送」棠棠的司機,和兩個隨救護車來的醫護人員,我猜其中一個是醫生。也許是因為在地醫院的護士不太說英文,也許是她們很忙碌,基本上沒有人告訴我情況是怎樣,或是她們在作什麼。不過那位問我是不是父親的醫生,在忙碌當中回頭用德文問了我一句話,想當然爾我是一臉茫然。我印象很深刻的是,頓頭整個房間裡好幾個人,異口同聲說了一個字 "Englisch",我已經不記得她問了我什麼,但是那一刻的回憶,到現在還忘不了。

開始記錄這段經歷時,+0在醫院裡,棠棠在另一個城市裡的兒童醫院,我和晴晴兩個人在家。時間一晃,棠棠已經滿月了。

2011/1/20

Celebration?

"43 years ago, I was in your place. .... (smile) It can be done."
兩周前在餐廳裡,鄰桌的老先生,看著我們和晴晴一起用餐,又是cheerio又是奶瓶的,他帶著微笑很誠懇地告訴我這句話。(不過到底是四十幾年,我也記不清了)

差不多在晴晴七個月的時候,我們讀到了一個朋友在網上的分享。他們並沒有替他們家女兒特別慶祝生日,當初她也經歷了許久生產之痛,中間幾番波折,才辛苦地把女兒生下來。所以他們決定,生日當天的重點不在女兒的出生,而是母親的辛勞。

我們看了之後頗有感動,於是也背著晴晴作了這樣的約定,晴晴生日的主角不是她,而是為生她的母親慶祝,慶祝"we did it, for 365 days!!",也為一年前那個漫長的一天舉杯。

這一年下來,雖然說晴晴已經算是很好帶的小孩了,還是有許多「含辛茹苦」的時候。從一年前的這一天那個23小時的生產過程開始,餵奶上經歷了不同的考驗:厭奶、該吃的時候不吃、拉肚子、拒吃副食品……,以及於半夜爬起來哭、不睡了、發燒、生病、尿布疹等等,真的是「養兒當知父母恩」,在母親受難一周年的時候,誰說主角不該是當媽的那一位呢?

所以我們的計劃的生日慶祝活動,就是帶母親大人去吃一頓好的,好好犒賞一下媽媽。我們一起感謝神賜給我們這樣一個小孩,感謝這一年過去,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和思想上的些許長進……至於以小孩子為中心的生日party、汽球或是傳統的「抓周」等等,也就此省略過去吧!

不過呢,還是會有蛋糕的,我們會準備一個我們愛吃的蛋糕,吃給晴晴看。

2010/8/7

0.5 year old



晴晴6個月了,原本8周有一個影片,理論上16周左右會有第二集出現,但是一拖,就愈拖愈久。

同一首曲子(因為只有這首有獲得授權),同一個孩子,唯一改變的是時間,四個月過去,晴晴的成長是顯而易見的。她在這四個月當中,可以超過八個小時不用餵奶、學會翻身、開始會咯咯地笑、也會啊啊地作發聲練習、她的左眼也從單眼皮變成忽而單、忽而雙、她的雙腳也愈來愈有力,除了踢踢床和爸媽之外,也開始試著在趴著的時候曲起來,準備開始爬……

晴晴的成長秀第二集,和我們blog上的朋友們分享………

(也可以直接點擊這裡,在youtube上看喔)

2010/6/20

Addiction

「奶嘴這個東西,就好像鴉片一樣,用過一次,就忍不住會再用,明知道用過量不好,總是會忍不住再用…」
第一次開始大量使用奶嘴,是在訓練晴晴睡過夜的時候。因為要她去除掉清晨五點的那一餐,所以我們一開始是泡很少奶給她,讓她逐漸減少喝奶的量,我們好像試了兩三個早晨,後來就改用奶嘴,效果變得更好,因為一早起床的步驟,就從泡、餵、打嗝、洗奶瓶等,變成,拿起奶嘴、放進去,兩個步驟。於是「奶嘴入睡法」,就正式進入我們的生活當中,而且變本加利,從清晨安撫大法,變成深夜入睡必備工具,出門、坐車……奶嘴就成了必備清單的一部份。


很多個早晨和深夜,一個大哭睡不著的小嬰兒,可以在得到奶嘴的5秒之內閉上眼睛、安靜下來,然後在15分鐘之內漸漸進入夢鄉。這樣對兩個睡眠總是不足的父母來說,吸引力是何等的大啊!


然而,奶嘴雖然威力強大,但是也有弱點的,那就是,奶嘴會掉出來。掉出來的原因,可能是小朋友自己拔出來,或是翻來滾去的時候掉出來,有的時候是自己吐出來……一旦小朋友習慣了有奶嘴的生活方式,失去那種吸吮的享受會造成十分大的落差,於是引發大哭事件。再放回去不就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嘛!話是這麼說,如果每隔十分鐘就得從床上爬起來塞奶嘴,這樣反反覆覆好幾回,那種「吵鬧-->安靜-->吵鬧-->安靜……」的循環,真的比讓她自己哭到累還要煩人。


小晴晴快滿四個月的某一天,我們很開心的拍到小晴晴從仰躺轉成趴睡的翻身表演,而且還不是不小心翻過去,而是試了很久之後終於抓到訣竅,晴晴幾乎可以一躺就能翻過來。原本我們十分開心看到她的進步,那天晚上才是考驗大的時候。因為晴晴學會了翻身,並沒有學會如何在翻的過程中如何讓奶嘴不掉,也不太熟悉地心引力對奶嘴的作用(即使趴著的時候有奶嘴,相對來說也很容易被地心引力弄掉),於是我們幾乎一夜沒睡,因為一直重覆一樣的動作:


仰躺+奶嘴 -->安靜 --> 翻身、奶嘴掉了 -->大哭-->直接塞回去 -->不哭-->又掉了-->把小朋友翻回正面,奶嘴放回去-->(再回到第一步……)


還好這樣的日子並不多。


我們還去問了一下醫生的意見,基本上在18-24個月之間,醫生才比較會擔心奶嘴吸太多會造成問題。於是,我們的鴉片--奶嘴,就持續在我們的生活中,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

2010/5/9

Happy Mother's Day




+0的第一個母親節,在晴晴「ㄚㄚㄚ」地說「母親節快樂」中渡過。辛苦了,新手媽媽,一路走來,照顧小孩從零學起到今,耐心增加了,愛心也增加了……

2010/2/10

how's the baby girl doing


最近總有人問,小baby怎麼樣,以下是我整理出來的答案

現在晴晴每天作的事:
  • 哭:分成肚子餓哭,尿布溼了哭、尿布髒了哭、睡不著覺無聊的哭、老爸幫忙穿衣服、換尿布換得不舒服的哭,和不知道為什麼而哭。
  • 笑:目前只有傻笑,因為她好像還看不太懂我們在搞什麼。
  • 睡:通常是吃完了就睡了,還分成小睡和大睡,小睡可能只有半個到一個小時,大睡最多可達四個小時左右。還有一種是閉上眼晴沒睡,通常唬過了人之後幾分鐘就會進入哭模式。
  • 吃:大部份醒著的時候,就是給她吃。這得看她睡得長度和餓得程度來決定量和時間長短。通常吃模式是始於哭模式而停止於睡模式,萬一中間加個打嗝或是換尿布,不小心就會觸發哭模式。
  • 醒著但是不哭:此種模式一天不多見,是大家最樂見的情況。通常是在吃飽的情況下發生,還有就是有人抱的情況下可能會進入此模式。她會左看看、右看看,聽聽大人們說話、聽聽芭蕾舞練習曲,如果大人沒什麼話好說,聽聽「空中英語教室」的mp3也行。
  • 拉:這分成wet diaper和messy diaper兩種,wet diaper的會觸發換尿布事件,除了換到一半再加量的意外之外,處理上比較簡單。messy diaper就比較複雜,除了觸發換尿布事件之外,還要外加清理事件,這還有程度上的差別,有時大清,有時小清,不小心就會進入大哭模式。
  • 洗澡:大約一周之後,奶奶每天都會幫晴晴洗澡。不過一是因為浴室太小,二是常常發生在老爸不在家的時候,所以目前為止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晴晴可以不哭不鬧地出來。
  • 吃奶嘴:原來吃奶嘴對平靜小孩這麼好用,不過這也是在她心情好的時候,心情不好的很候,還是自己(不小心?)把奶嘴拉掉、吐掉時,就進入哭模式。
  • 吐:自從我們開始注意餵食的量開始,不小心會觸發此模式。通常是餵得太多,或是吃飽了沒幫她打嗝,或是不知名的原因造成。通常此模式和「拉」模式會造成動亂,因為會有許多東西得換掉。
  • 趴:所有的人都告訴我們小嬰兒最好不要趴著睡,因為不小心會臉朝下而悶死。但是偶爾晴晴會在趴著的時候安靜下來,而且她也成功地「抬頭加換面」幾次(通常在幾次頭錘嘗試之後)。所以當晴晴進入不知為何而哭的模式時,我會試著用這招。

2009/11/30

Ordinary Miracle

Joey: She’s healed!

Rachel: That’s weird.

Joey: No it’s not weird, it’s a miracle!

Rachel: It’s not a miracle Joey! I’m sure there’s some explanation.

Joey: Oh there is! If you want something enough and your heart is pure, wondrous things can happen!

-- Friends "The one where Rosita Dies"


我會信主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我對「生命」這個東西的awe(不太容易用中文來說,驚奇+敬畏?)。首先,我很難想像有東西會自己修好,像是跌斷了腳骨、割傷的手,世界上所有無生命的東西都是隨著時間而變壞,而且壞了只會變得更壞,除非有人去修它。但是大部份的維修都是把壞的東西換掉,而不是真的修它。舉修車為例,其實我們能作的大部份是去買零件換上去,而不是真的「修」。我常常幫人「看」電腦,而大部份的時候我的答案都是,may it rest in peace,如果不是要花太多的錢,就是我根本對他的起死回生無能為力,坦白說,我從來沒有見過自己死而復生而且還像沒有事一樣的電腦(軟體的問題有這個可能性)。而生命的神奇在於,只要不是壞得太嚴重,好像大部份的時候我們不需要作什麼,他就自然而然地恢愎原來的樣子,像是傷口合起來之後,指紋居然對得上。從一個機器觀的角度而言,這是一個精美的設計,而且良率高得離譜。

另一個生命的奇妙在於,生命會變化與延續,會從小變大,會從兩個變成三個。這在機械觀的世界中,更是難以想像。福特汽車場的車子,不會自己從1.8升的focus變成3.0升的torus或是explorer,更不會把紅車跑車和黑車大卡車放在一起,會變出一台火柴盒小汽車。從一個「緣起」的世界觀而言,這一切奇妙大工都被「本來就是這樣、自然就是如此」的觀點給簡化了,當我仔細去想生命的巧妙與複雜,我更忍不住思想「偉大的設計者」的理論有其巧妙之處。

+0懷孕以來,我經歷了不少生命的驚奇。一切都從那一個1.6cm的小點開始,而且一步一步都照著規律走。我們家有一本「懷孕聖經」,裡頭記載了每個月小孩的變化和母親可能經歷的感受與身體上的變化,每一周都有新的玩意兒發生,而有趣的事,不管全世界有多少不同的母親,有不同的生活習慣和家庭背景,然而她們所經歷生命上的變化,竟是如此的累同。第幾周開始會開始感受到小孩踢,第幾周開始味口會變化,各式身體上的變化就這樣如同計劃好了一般的進行著。

對我而言,這是一個奇蹟,一個Ordinary Miracle,一個Amazing Grace。

+0懷孕進入最後尾聲,我們家晴晴的活潑程度愈來愈明顯。她好像她爸一樣,屬於「愈夜愈有精神」的那一種,總是在半夜十二點過後愈來愈活躍,彷急著告訴全世界她的存在。現在不只是她媽,我們身邊的人都「見證」了她在母親肚皮上的表演,不時這邊突一塊或是那邊跳一下。這個有手有腳,之後可能會唱會跳的小傢伙,就像從無到有一般地在+0的肚子中成長,一切,竟然就從超音波圖上那一個小小的花生米開始。在五月初的時候,她根本還不存在!!

+0歷經了初期的不適,懷孕中期的身體變化,各式的抽血檢驗(唐式症、血糖、血紅素……),到最近發癢的肚皮……一路走來,好像一關一關地過,現在眼前的,就是最大的那一關--生產!當然,生出來之後的挑戰絕對不會少,願我們能夠繼續經歷主的大能,走過生命中的每一步。

晴晴啊!妳最好是一位乖巧好養的小女孩,不然妳爸媽不知怎麼生存啊……

2009/8/5

3 Wishes

「吃得下、睡得著、笑得出來」 -- 頼建成教授的三個願望
多年前清大教授刊在報紙副刊上的一篇散文,在那個轉寄信還不至於完全被討厭的年代,在網路界引起了不小的迴響,大家在忙碌關心「大事」之餘,卻忘了學會去珍惜生活中最小的事,就是要吃的時候吃得下, 要睡的時候睡得著,要笑的時候笑得出來。在生活步調緊張,經濟情況愈來愈糟的今天,這樣的提醒似乎更顯得真實。以前真的沒有想到,有多少人要靠藥物才能入睡,有多少人因為擔心、壓力,連生活中最小的滿足都很難達到。

這樣的事,居然也發生在我們家。自從我們家女王懷孕以來,吃,是吃得下,雖然胃口變化不小,但是只要胃口對了,吃,是吃得下,但是問題在吃下以後。之前是胃脹氣,現在是開心的吃完之後,總覺得吃太飽而想吐。「好吃嗎?」『好吃,但是吃太飽了,好想吐』「……」成了日常的對話。於是我得修正向來「要吃,就吃得開心」的原則,改變成「別吃太多啊!」

睡,原先就不太容易睡覺的她,現在因為荷爾蒙的關係,每天晚上都得起床上廁所,這還是在情況好的時候,情況壞的時候,不是五六點就醒了,就是幾乎整夜沒什麼睡。尤其是前者,在起床看聖經、看英文、看考駕照的手冊之後,如果還睡不著,女王就覺得我睡得如此安詳似乎不太公平,於是東推一下,西壓一下,搞到我迷迷糊糊的醒來,才知道她又失眠了。最近我每天早上都會問一句「睡得好不好啊?」,如果是『還好』,就表示ok,這個時候如果再追問「晚上有起來嗎?」就是一件不智之舉,因為答案是有,而且還不只一次;如果答案是『不好』,那最好的選擇就是什麼都別多問,讓她睡。

所以夜晚不好睡的她,就得放棄原先早上的活動,留在家裡補眠。有意思的是,雖然晚上睡不好,從早上九點到12點都睡得不錯,可能是因為少了一個會打呼外加會搶被子的老公,睡眠品質比較好吧!

笑,一直是女王的特色。也因為母親的叮嚀,說快樂的媽會生快樂的小孩,加上書上說,『因為荷爾蒙的關係』,孕婦的情緒起伏會比較大(這是不是真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所以要讓女王要笑的時候笑得出來並不難,除了前述兩項又造成她不舒服。但是要讓小孩的媽維持好心情,難是不難,也不是太容易就是了。

延伸閱讀:

2009/7/13

Heartbeats

「砰砰、砰砰、砰砰」

每分鐘165下的心跳聲,迴盪在整間診療室當中。經過了四個星期,再次確認到一個生命正在+0的肚子裡努力的成長著。四周前那一閃一閃的小點,今天透過麥克風,再次宣告自己的存在。

其實早在媽媽的肚子上聽了好多次,聽到的只有肚子中消化系統工作的水聲。所以我每次都會自己編一個台詞逗+0笑,像是「小朋友跟妳說『嗨』」、「他/她說裡面黑黑的,但是住得滿舒服的」等等。

在醫生找尋心跳聲的時候,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害怕(自從看了Marley & Me之後,片中的女主角懷孕10周還沒有聽到心跳聲,我們的心中就有了些陰影,害怕同樣的事會發生)。這是第一次真的聽到孩子的心跳聲,那種複雜的感覺又再次升起。真的就像是書上寫的,聽到的時候,真的會讓自己的心跳加速。

「砰砰、砰砰、砰砰」

是的,我們一家不再是兩口人,從現在起,就算三口人了。


(今天沒照片,也沒帶錄音機去錄心跳聲)

2009/6/26

Rush Rush


(偷拍Musical是會給人趕出去的,但是中場拍劇院只會被警告,不會有事,Boston Opera House)


(這不是Musical,但是這是真的Play -- Elephant's Graveyard by Laura Kepley)


+0愛看音樂劇,誰又不愛看音樂劇呢?雖然台詞不太容易聽得懂,但是千變萬化的佈景,動人的歌聲與音樂,富有巧思的道具,量身訂作的服裝,總有一點是我可以去欣賞、贊嘆的地方,也許就是如此,Broadway Show總是能夠一再的打動人心。

第一次看音樂劇,就是和+0一起去看"The Phantom of the Opera"。Phantom的音樂與曲子算是從小聽到大的了,Andrew Lloyd Webber 也是我唯一知道名字的劇作家(到今天還是),所以會去看Phantom幾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我買票的時候,就不惜血本買了前排的位置,就是可以親眼看到大燈落在眼前的位置。事前從網路訂票,除了票價之外,還傻傻地被加了不少有的沒的fee,差不多的位置,還比親自跑去售票處買得貴,而票價所費不貲,但是也真的是值回票價。舞台、音樂、特效,加上神出鬼沒的Phantom(啊是怎麼在鏡子中出現的?),尤其是在下水道中划船那一段,至今還是非常難忘。

三月的時候去Boston,我學會一個新詞叫Rush Tickets,也就是在開演前賣的票,因為開演了座位賣不出去也是沒賺,所以劇院在開演前(可能是一個小時,可能是一個半小時),有所謂的Student Rush Ticket,號稱要有學生證才能買,但是只要帶現金去,也沒有人要求要看證件,就能夠買到。像是我們在Boston的時候,聽說Dirty Dancing(這個Jeff 說屬於我這個時代的電影)在Boston有演出,前一天晚上看票價要70元以上,比我在Austin買最貴的票還貴,完全買不下手,於是就在開演前去碰運氣,結果在那邊看了半天,很多人在等但也沒人買票,小聲地問了一下警尉,窗口那邊說了一句 "Cash Only",結果就買了,你猜我們花了$25塊坐第幾排,沒記錯的話是在中間前10排,中間前10排!!那原價一張要多少錢啊!於是我又再一次體驗到,表演近在眼前的Musical。

Dirty Dancing忠實地把電影裡的每一個場景幾乎都帶上了舞台,動人的歌聲加上狂放的舞蹈,我們也是看得大呼過癮,直說這個錢完全沒白花。

這次Mamma Mia到Austin,我就學乖了,先去facebook上加入Performance Arts的fans,看有沒有Rush Tickets的消息,再寫信去打探。結果UT的賣法有些不同,不像Boston是單一票價,有點像抽樂透的方式買票,UT是直接以半價賣給你,但是還是有分價錢和位置,而且是早上就開始賣,這樣就不用等到開演前再去碰運氣。學校方面告訴我們的票價約從10元到30元不等。至於是不是也有開演前的現金交易票,我就不知道了。

Abba的歌已經不像Jeff說的「屬於我的那個年代」了,但是因為被太多電影給引用,大部份的歌都是耳熟能詳的,像是Dancing Queen, I do I do I do, Take a Chance on Me, I have a dream...都是哴哴上口的歌曲(我還是得承認自己有點年紀了,才能被這些歌給勾起回憶)。坦白說,是不是有前面兩次經驗好?內容本身是還好,但是結束的地方很有秀場的味道,這也許是我印象最深的地方,而且那樣的經驗可能是電影中無法呈現的效果……

Rush!! 趁著星期日結束前,花10塊前看一場Broadway Show,怎麼說都值得啦!

星期五的rush ticket是11點開始售票,周末是12點。

Let's go RUSH!!

2009/6/23

Cravings and Aversions

『有鴨脖子買嗎?』
「有啊!10隻1塊錢」
『那買個10隻吧!』
(老闆開始拿刀把烤鴨的脖子剁成小塊……)
『因為我老婆想吃脖子……』(試圖製造話題)
(咚、咚、咚、咚……持續刀起刀落……)
「自己想吃就說,何必推說是老婆想吃」
(咚、咚、咚、咚……持續刀起刀落……)
……(無言)……
飲食習慣改變的故事聽說了很多,親自面對倒也是第二次。只不過上次是陪著在奧城四處找脖子買,這次從男配角升格當主角了,情況也大為不同。

Food Aversion是指對某種食物的厭惡、排斥(很強烈的字眼),而Craving則是相反,是強烈地渴望某種食物。據說孕婦在懷孕期間,因為荷爾蒙分泌升高的關係,會造成感宮上的變化,比如說鼻子特別靈敏,或是對某種口味有強烈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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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2點,
「我想吃Churches的炸雞」
『Austin的Churches最晚開到11點』
「我知道,但是我突然好想吃Churches的炸雞……」
『那我們去Plucker吃雞翅好不好?他們應該是開到深夜』
「我只想吃Churches的炸雞……」

隔天,啃完2塊賣$0.99的Churches炸雞,一口也沒分我

再隔天,
「我吃過了就不會再想吃Churches的炸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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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水好難喝喔,一點味道都沒有」
『水本來就沒有味道啊!』
「我想喝有味道的東西……」
『書上說妳現在得多喝水』
「沒有味道的東西我喝不下去……」

「我想喝柳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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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網路上介紹的台鐵的火車便當,我好想吃便當喔」
『妳可不可以想點我找得到的東西』
「我只是說想吃嘛!又不是一定要吃」

「意麵看起來好好吃喔……」
-- -- --
「突然覺得烤雞翅好噁心,可不可以端到桌子另一邊?」
『可是妳烤的雞翅很好吃吶』
「我知道,可是我現在覺得不想吃,連看到都覺得不舒服」
『好,我把它端去廚房』
-- -- --
晚上12點,
「我們把冰箱裡醃的豬排吃掉好不好?」
-- -- --

原來書上寫的是真的,身處在奧城,只有一兩家賣一點也不道地的「台灣小吃」的店,女王和爸爸的故事持續進行中……

2009/6/19

how much is enough

從準備懷孕開始,這個未來的媽就開始吃藥的日子,嚴格上來說,是吃維他命的日子。

因為偉大的UT給的保險可以作健康檢查,我們年初的時候就先去作了Physical Routine Check,這位未來的媽被驗出有輕微的貧血(anemia),於是就開始了吃維他命養生的日子,同時也開始戒掉每天早上一杯咖啡的習慣。

因為貧血的緣故,所以得已吃含鐵較高的多種維他命,而一般的維他命還不行,因為吃了會反胃,所以我們一路換到了Prenatal Vitamin,是的,還沒懷孕就開始吃了!但是差不多的價錢,有的Prenatal居然一次要吃兩三顆的,於是超市的小姐推薦了一天只要一顆的版本,一瓶Prenatal Vitamin遠比Costco賣的Centrium貴得多,但是吃起來真的比較不會反胃。如果單吃維他命也就算了,還得補充鈣質。因為我們未來的媽一不喝牛奶,二覺得Soy Milk根本不能算豆漿,所以得從鈣片上補充,超市裡的鈣片種類非常多,從固體的到液體的,還有鈣加維他命D的,也有加鎂(同一族的元素,號稱可以幫助鈣吸收……),有的是500mg,有的是1000mg,而且同樣的事也發生在鈣片上,那種比較好消化的Calcium Citrate,居然有一次要吃5顆的版本,雖然號稱一瓶有90顆,那豈不是2個星期就吃完了嗎?葉酸(Folic Acid)也是聽說對神經系統有益,所以也是還沒懷孕就開始吃,看到她一天得吞那麼多藥丸,我就忍不住佩服,像我這種一次只能吞一顆的吃法,不知要喝多少水才有辦法解決。

很多東西得吃,還有很多東西不能吃,像是鯊魚等食物鏈頂層的魚類,可能因為殺生太多,收集了太多貴金屬,就得避免,還有一些東西是無法直接解釋的,像是一些容易過敏的東西也有人建議少吃,甲殼類的海鮮就因為可能有的微生物比較多,就這樣給禁了。去了產螃螌的 Houston 和產 Craw fish 的 Louisiana,就這樣忍住不吃了,這位準媽媽的犧牲還真不小。

至於胃口如何的問題,下次再說。

2009/6/15

New Member


我知道每個爸媽都會貼張這種照片,還是不能免俗的放上來,因為,「終於輪到我啦!!」根據醫生的說法,中間那個白色小點是小孩,下面有一條線連著的是頭,所以小孩現在是處於倒立的狀況(是不是因為頭太重了,所以大部份的嬰孩都是呈倒立狀?)。雖然現在太小無法直接聽到心跳聲,但是sonogram 上已經可以看到心臟正有規律地閃動著。

現在的科技真進步,資料輸入完,量一下小孩的長度,就告訴你這個大小的小孩大約的周數,和上面的周數相比較,就可以知道小孩生長的情況。右下角還有預產期,什麼該知道的資訊一目了然。不意外的話,是個年尾生的牛寶寶。經過醫生仔細的觀察,目前怎麼看還是只有一個影子,完全沒有雙胞胎的跡像。

目前1.65公分的他/她,已經給媽媽不少顏色看了,不旦常常有噁心的感覺,動不動就會暈昡,一不能提重,二還不能太累,孩子的媽已經進入女王模式的生活……

至於我,目前還無法進入「面對現實」模式。如何照顧這個孩子,如何教養又不會竉壞,如何……面對下周日的父親節,突然有種複雜的感覺……生命真的十分奇妙,很難想像這麼一個小點兒,已經有手有腳了,更難想像這個1.65公分的小傢伙,會給我們帶來多少擔心與麻煩,而未來幾年內,我們口裡談的,都是他/她笑了,會走路了,說了什麼童言童語……

最後以Friends 裡 Ross的一句話作結:

"I always knew I was havin' a baby, I just never realized the baby was having me."

ROSS: I'm gonna be a father.
RACHEL: It's just occurring to you?
ROSS: I always knew I was havin' a baby, I just never realized the
baby was having me.

-- Friends Season1 "The one with two parts, part 1"


2009/5/22

hairs, hairs



我小的時候,台灣還是有髮禁的。所有的國中男生,就得理平頭,女生,則是清湯掛麵,什麼燙頭髮、染頭髮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在那時是沒有的。

但是時代在變,我唸國中的前一年,髮禁解除了,所以我可以再留那可愛的頭髮上學。那時,我學會了用髮膠,去分頭髮的時候,總是告訴老闆,「旁邊、後面要修,上面不要剪太短,前面尤其要有層次」

上大學的那年,所有的男生都得上成功嶺作軍事訓練,入營第一件事,就是剃成大光頭。結果,國家不要我,我給驗退了。於是,開學時,我成了非常顯眼的人,因為每個人都是平頭,只有我這個新生不是。於是,我還是留著「旁邊、後面要修,上面不要剪太短,前面尤其要有層次」,而且還有點中分的髮型……

一直到了美國,為了省理髮錢,我讓「非理髮師」剪過幾次,第一次受了很大的驚嚇,因為自願幫我理髮的人,第一刀下去就一聲「不妙」,我只好安慰她慢慢完成她的作品,之後有很常一段時間,我是戴著帽子上學的。為了省下理髮錢,我開始試著讓頭髮剪得更短、這樣可以撐的時間也愈久,於是,也算是自願地,我開始留平頭。好處是,我不再需要煩惱早上睡起來頭髮亂翹的問題,而且三個月沒剪,也不會亂得像流浪漢。

直到去年底,+0打算學剪頭髮,我也順理成章地有著專屬理髮師的殊榮。第一次、是她看人家剪,第二次、她剪了兩刀就讓別人接手,今天,是第三次,其實也是第一次她從頭到尾自己操刀,從剛才到現在,我受到平時難得的關注,因為,她一直盯著我的頭,看哪裡可以再修修……

2009/5/19

It's hard to describe

就在為畢業、文章掙扎的時候,生日的前夕,神給了我們另一個驚喜。

就差不多10秒的等待時間,電子版的驗孕棒告知了我們這個消息:『不知道是「興甫」還是「詠晴」,很有可能在下個年度加入我們這個家庭』。是的,是電子版的,所以沒有那種分不清楚一條線還是兩條線的問題,因為上面顯示的,不是"Not pregnant" 就是 "Pregnant",沒有中間的灰色地帶。

我記得上次去買的時候,那個店員還"oh oww"了一下,看我一臉緊張中帶著平靜的神情,大概猜到我可能不是那種未婚爸爸的角色,還問了一下"a good news?"

"Sort of"我也是微笑以待。

意外嗎?倒也不是,因為之前就有這樣的打算了,不過歷經幾個月的失望,我期待的心已經歸於平靜,我們體會到懷孕不是像販賣機一樣,投個錢就會有飲料下來,「要生個孩子要問上帝的意思,不單單是我們想生就生得出來的」。這句話還可以有聖經根據的,「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惟有神叫他生長。」(林前三6)

記得月初的時候,+0還以「將來的母親」的身份,去領教會送的母親節禮物……
記得上周六,我們還在和一位美國朋友分享,原來期待受孕比我們想像中來得難……

從今天開始,我們變得更「正常」了,像許多的夫婦一樣,我們也要學著當爸爸媽媽了……

【註】我們唯一準備好的,是名字。因為我們家有家譜的關係,早在很久之前,我們就討論過名字要怎麼取的問題。多早?早到我出國之前。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2007/10/2

第一滷豬腳


自從+0來了奧城,有好幾次都有人問我,是不是現在的飯好吃很多了,連我的老師都稱贊我的便當看起來美味多了。也有好幾次有人問+0是誰在做飯,她都很誠實,也很謙虛的說是老公做的……

其實事實是在兩者之間,「我們是一起做飯的」。如果說做菜包括了前置作業和後續理,那麼+0可以說是負擔了大部份的工作。來美國已經5個年頭了,除了基本的 survival料理之外,當然也得發展出Potluck的代表作,從最初的不酸也不辣的酸辣湯,到最近的油飯、蜜汁雞翅……說什麼當然得讓熟悉做菜的人來作嘛!怎麼捨得讓老婆動手呢!

不過呢,隨著時間的變化,今天我們可有了第一道菜『第一滷豬腳』,為什麼說是第一呢?除了味道第一,口感第一之外,最重要的是「第一次成功」的滷豬腳。廢說不多說,有圖為證。

2007/9/17

出門就像出國的心情



算算日子,到美國也有兩個星期啦!
很開心在COLORADO(科羅拉多社區)認識到星光與麗娜,
我們是同批報到的新生,湊巧也都是〞為愛走天涯的人〞。


開學除了讓人感到興奮又緊張之外,
感受深刻的仍是「出門就像出國的心情」,
不同膚色的人在一起生活、不一樣的景觀歷歷在目、
不熟悉的語言在耳邊迴盪,甚至是空氣及氣侯也是不同的......。
每次聽到有人在聊天、說笑,就好像在看電影一樣,只是少了那一行字幕……

記得有一次在學校的公車站等Honey來接我,身邊的人說的都只聽得懂一兩個字
因為見到的盡是老外的面孔(其實我在這邊,我才是老外……)
心裡覺得好緊張喔……


每次回到家,到了教會、團契,耳朵聽到熟悉的語言和面孔,
我才有從夢中醒來的感覺。
真的是「回家像回國,出門好像出國」啊!

(+x按:這樣的機票錢還滿省的嘛)

2007/4/22

That is so sweet...


Men spell intimacy S-E-X
Women spell intimacy T-A-L-K

-- by Gary Rosberg & Barbara Rosberg

曾經,我以為我不是一個浪漫的人,因為我從不會在情人節送花,我也不是很喜歡送女生回家,我也不是很喜歡作一些小東西來給女朋友驚喜。曾經,我以為我還算是一個浪漫的人,因為我在一些特別的時候送花,親手做卡片,在生日的時候作好一張DVD給她,在點滿蠟燭的客廳裡求婚……

「你到底喜歡我什麼?」這個千古名題,不曾在我的生命中省略過。曾經有一整年的時間,我每周的必考題是講兩個理由,雖說我的她號稱記性不好,即使說重覆了也不一定會發現,自認有創意的我好像也堅持了一年,用以維持那點甜蜜的感覺…

曾幾何時,我們的甜蜜時間似乎愈來愈平淡,號稱有創意的我,似乎再也擠不出什麼新的花樣來填這個甜蜜的洞,即使是得到多一點的時間思索新的點子,卻好像再也找不到那個讓人感動的點。最近一次讓人感動的經驗居然是去年底,為了找到一套適合的衣服在公證的那一天穿,我們從公館逛到西門町,從下午走到了晚上……直到最後一家店,我告訴強力推銷的小姐,「只要妳能說服她,我就一定會付錢……」一件件毛衣、上衣、裙子……一路試下來,我坐在那兒一起出意見…「很好啊!」「不會啊!」「可以啊!」 這居然是半年以來她覺得最甜蜜的事……

據說男人是不會陪女朋友去逛街的,會陪女朋友去逛街的男人好像可以加上很多分。我從小就和我媽我姐一起去逛街,我媽看衣服的速度很快,而我姐看衣服的能力是把所有的衣服全看一遍…印象中買衣買鞋都是很花時間,而我一路等待下也培養了不少耐心,相對來說,我的她看衣服的速度算快的,在一家店掃描的的結果,可能3分鐘不到就可以解決,反而常常是我跑過去說,「就這樣?不再看一下嗎?」「那件不錯啊!」……也許因為如此,我在陪買衣服上得到不少的加分吧!

言歸正傳,我逐漸意識到我甜言蜜語的能力在減退,愈來愈無法抓到那個讓人感動,感覺很甜的話語。這對一個愛說話,自認有小聰明的男人而言,算是很大的打擊,尤其是那個曾經是易如反掌的事。簡而言之,我得了一種不會說話的病,病因不明,治療方式是以時間換取復原……我慢慢地能夠了解侯文詠在他的「浪漫大反攻」一文中的無奈。這樣的病在我們的生活中蔓延,我無趣的那一面慢慢地浮現,而我有趣的那一面正在快速地褪色……

「我以永遠的愛愛妳,因此我以慈愛吸引妳。」耶利米書31章3節,主耶和華的話語成為我最終的答案,也許在這個時候,我終於了解到我的力量的有限,在這個時候,我體認到自己的血氣所作不到的事,所以我以神的話語與神的方式修正我的想法,也許我再也找不回那個嘴甜的我,但我願用我的愛來吸引我的她,讓她在我的愛裡面找到那真實的甜蜜,也許滋味不同,但我願那是更真實的滋味,因為在耶和華這個愛的源頭裡,我的話是真實而無欺的,我愛我的妻子,十年過去,廿年也將會過去,我的心,只有更多的珍惜與愛護。是的,它變了,但是在神的手裡,我深信它會變得更美好。

延伸文章 --

2007/2/26

大老婆,小老婆

為兄弟兩肋插刀,
為女人插兄弟兩刀.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
誰穿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誰動我手足我穿他衣服

-- 網路上看到的簽名檔


我唸碩士班的時候,負責管實驗室的電腦,小到安裝軟體、燒錄,大到修硬碟、架網路一手包。所以我常常說,我研究所是主修燒片,副修機械。實驗室所有的資料都是由「網路上的芳鄰」分享和工作,所以每台電腦都得取一個名字方便找尋,各大實驗室都有自己的名字規則,千奇百怪的都有,由於我們實驗室就那麼七八個男生,而電腦的名字就從配備最好的「大老婆」、「二老婆」、一路一直到最低階的「七老婆」、「八老婆」……

在某種程度上,有事沒事就當機的「暈倒95」真的像女人一樣要好好「照顧」,動不動還得添「新裝」,哪天一發起脾氣來,不是資料流失就是給你個螢幕全黑翻臉不認人,就一個單身漢而言,花在電腦身上的時間,也真的可以說是當作老婆在照顧的。

也許就如是亞當看到他的老婆的時候所說的,「妳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好像很多的男生,不管是結婚與否,都把他心愛、寶貝的東西以「老婆」相稱,至於女生是不是喜歡以「兒子」、「女兒」來稱呼自己心愛的東西,我想這就有待查證了。愛車的人視車如命,愛相機的人把相機當寶,至於音響、CD或是其他奇奇怪怪的「老婆」也是有的。

當然,我也不例外。

仔細算起來,我珍惜的東西還滿多的。當然,最重要的「大老婆」已經定了(一是不能二也不打算換了)。而我的二、三老婆們,也在我的生活當中,佔了很重要的角色……

碩士班的時候,機車是我四處奔波的忠實伙伴,除了平時不忘梳洗乾淨之外,吃的汽油是固定的,而保養品(機油等等)都是用最好的。一不小心擦傷或摔傷更是讓我痛心之至。不過在我出國前夕,我就把我心愛的二老婆出讓給我的同事了。04年我回台的時候,同事已然離職,從此二老婆淪落何方,或是靜靜地躺在廢車廠安養天年,就不得而知了……

我當年的小老婆就是我心愛的電腦了,雖然當時的收入不好,平時存下來的錢就花在為我的小老婆裝修、保養上了。而且從她出生開始,從頭到腳的各式配備,從內到外的各項功能、造型,都是我一手打點、研究。小到增加她的肚量(硬碟、燒錄機),大到重新換裝,加添她的各樣裝備(螢幕、顯示卡、加速卡、記憶體),動不動還把她從頭到腳清洗乾淨(Hardware-wise and Software-wise)。小老婆就這樣一路陪伴著我從大學、碩士班到畢業工作,其中鬧脾氣的次數,已經多到記不清了,只知道一不小心得罪了她,就是好幾個夜的照顧與安撫……小老婆到我出國了之後就搬去和我的大老婆同住一個屋簷下,動不動她還是會對大老婆發脾氣、鬧個性,不過她也是幫助我們在網上相聚的一大功臣……

來美之後,我的興趣又多了一樣,就是相機。如果說電腦是我的小老婆,那麼相機應該是外婆了(註1)。因為自從我開始碰相機之後,我就停止了永無止盡更新電腦的舉動,從此備份的東西,從網路下載改成所拍的數位照片,而且從cd專而變成dvd。 為了這位新寵,花在她身上的時間、精力和金錢可說是不少,從如何和她相處,知道她的習性,在forum上討論各種討她歡心的技巧,為她加添配件與鏡頭...

鏡頭不打緊,為了保護鏡頭還得買一塊玻璃保護她,為了能讓她看得更清楚,還得買一個flash給她照明,而且不了怕照明太Harsh,還得加一個小盒子去控制光質。為了穩穩地撐住她,為她加了一個專用腳架。為了能讓她看得廣一點,還得新買一個鏡頭,而且還得是附一圈紅線的才不會看得花花的(註2)。

在外婆身上所耗的精力還不止於此,因為外婆和大老婆一開始是和不來的,大老婆不太欣賞我在她身上花下太多時間精力。我可是花了不少力氣才化解她們之間的誤會,其中也歸功於外婆的好朋友 -- photoshop出了不少力,因此我photoshop後製的功力也隨著拍壞照片的數量增加而成長……

介紹完改嫁的二老婆,失寵的小老婆和傷錢傷時間的外婆之後,當然得介紹一下明門正娶的大老婆了!認識大老婆的時間是最長的,而且大老婆也最獨立,不用每件事都得我提心弔膽,大事小事都得靠我打點。而且大老婆是最有肚量的,雖然心中總覺得老公為了其他那些「沒感受的」老婆們花了不少時間,還是很有雅量地接受了這個事實。而且和小老婆、外婆之間也多了些包容。

總歸一句話,人還是不能有太多的興趣,因為每個興趣都是和荷包、時間和精力過不去的……

而你,又有幾個老婆/兒子呢?



註1: 外婆不是指媽媽的媽媽,而是外面的老婆。根據俗語:「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比小妾更得寵的,應該就是「外」婆了。

註2: Canon的紅線鏡,就是鏡頭上有一圈紅色的L鏡。到各大相機網站去看看大家討論的Canon鏡頭,多半離不開L鏡。(Ref: Canon L Lens Series Information)

Extanded reading: Computers are male or female?

2007/2/22

A cup of coffee?

所謂的Latte Coffee(拿鐵咖啡)與歐蕾咖啡(Cafe au lait),其實指的幾乎是同一個東西。用白話地講,就是牛奶咖啡,或者是咖啡牛奶。

閻驊 --拿鐵與歐蕾


我喝咖啡的歷史,要追溯到我大三的時候。為什麼我記得這麼清楚?因為我小時候聽說,咖啡因會影響腦的發育,所以我等到20歲,腦袋停止發育的之後,我就開始喝這個會傷害我的智力發展的飲料……

一開始養成喝咖啡的習慣,是大三的時候去修經濟學。大學時候的我,上課的時候,如果累了的話,向來都是靜靜地打瞌睡,直到我去修那一心想拿高分的經濟學,發現精神無法集中長達三個小時,於是我每堂課中間休息的時候,都會跑到小小福去買一包三合一咖啡加一個小紙杯,跑到飲水機去裝熱水泡一泡。對當時的我來說,廣告中常聽到的 Maxwell 就算是很好的咖啡了。這樣的習慣,從大三,研究所,到開始工作,我成為一個下午沒有咖啡,就沒有精神的人。


原本我以為比三合一好一些的,就是即溶咖啡了。像那種虹吸式的咖啡壺,或是濾紙式咖啡機對我而言,就好像是一種古老的闇黑法術一樣的神秘。我第一次喝到煮的咖啡,是我開始工作之後……

事情的發生,是我像平時一樣在公司裡找咖啡泡,找不到平時玻璃瓶裝的即溶咖啡。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大的馬口鐵桶,上面寫的也是咖啡,直接就把裡頭的咖啡粉倒入熱水當中攪………結果怎麼攪也不會溶,還傻傻地問別人,「這不是咖啡嗎?」結果當天我成為公司的笑柄,原來我以為所有的咖啡都是即溶咖啡... ...


特調咖啡在當時也開始在台灣流行,基於好面子的因素。於是我作了一點功課,去咖啡店的時候,點的都是拿鐵,而且點的時候,還要煞有介事的說洋文 Latte…主要原因之一是特調咖啡都很貴,一杯 Espresso 或是 Cappuccino 沒兩口就喝完了,但是拿鐵都是用馬克杯裝的,一杯可以喝很久……

這種自以為高尚的可笑行為還不只於此,我後來還去買了一台最傳統的虹吸式咖啡機,而且聽說研磨好的豆子不如現磨的豆子好,所以還買了一台磨豆機。磨豆機不打緊,還依附風雅地買了一台手動的磨豆機。原本喝咖啡是一種,「把三合一包裝打開,把熱水倒進去,拿湯匙攪一攪」這種三個步驟就能解決的事,成為「把豆子從冰箱拿出來,磨豆,咖啡粉從磨豆機那木質的小抽屜裡倒出來,用電磁爐煮水,水滾之後把漏斗插入燒瓶中,數卅到四十五秒,同時還要用悠雅地攪拌一下咖啡,關火(把壺從電磁爐上拿開),加糖,打開奶球…」這麼複雜的行為……而且這個磨豆機還很氣人,每次把豆子磨得差不多的時候,總是有一兩顆豆子沒磨到,所以又得花同樣的時間,就是為了把那顆豆子給磨好……(我想自從這來到美國之後,那組虹吸式咖啡壺和磨豆機,應該蒙塵很久了吧……)


我到美國之後,賣電腦給我室友的學姐,給了我一台小小的瀘紙式咖啡機。過了一陣子之後,發現即溶咖啡實在比研磨咖啡粉貴太多,我開始了每天自己煮咖啡的生活……

而且因為咖啡一但冷掉,就會有苦味(這點知識我也是多多少少知道的啦!),一開始為了保持咖啡的好喝,我是每天晚上煮好咖啡,放到冰箱裡變成冰咖啡。等到我有了一個像樣的保溫杯,我才有熱咖啡可以喝。於是每天帶一個thermal上學,變成我個人的標記……而且跑回教室、開車回教會去找我的thermal,也變成我平日生活的一部份……

關於咖啡的糗事還不止於此,03年的夏天我在歐洲,當然就跑到傳說中的巴黎去觀光,最後一天要坐火車回家之前,巴黎鐵塔也拍了兩次,想說難來到這個浪漫的城市,不喝一杯浪漫的法式咖啡不等於沒來嗎?於是我們就跑到火車站前的咖啡店裡,衝著waiter就說 "Latte"來兩杯……


只見那waiter一臉迷惑


"Latte?" 我又重覆了一次。這時手裡比著「二」的我,心裡開始發毛,信心開始動搖,難道我一直以來的台式法語有錯?


正在尷尬的時候,他回了一句,"Cafe au lait?"

此時我的腦中泘現了「咖啡歐蕾」這個似曾相識的名字,用力地點了點頭……

一直到我回到Austin很久之後,才從閻驊的文章中知道,原來我對著一個法國人用義大文點咖啡牛奶……